赵曼宁转过身，表情非常平静。
「柏舟的想法。」
提到他的名字时，陈柏舟刚好抱着笔电走进来，林以棠看向陈柏舟。
「你真的很想把出版社做成分手实境节目。」
陈柏舟放下笔电，扶着椅背说，「我是在想……很多人不是只卡在要不要封锁前任，手机里其实还有一堆没整理好的东西。好友名单、聊天纪录、社群追踪、备忘录、行事历、常用地址……平常放着没事，可是一点开，人就很容易被拉回那个时候。」
宋时谦说：「所以不是一GU脑叫人删除一切，而是先分辨哪些东西还在拉住你。」
林以棠拉开椅子坐下。「分辨完以後，该删还是要删。不要把整理讲得太慈悲。」
宋时谦看了她一眼，没有反驳，只用补充说明的口吻说：「心理学会从情绪调节来看这件事。你要先知道自己是为了保护自己删，还是只是想让自己看起来很乾脆。後者通常是在情绪最满的时候做决定，当下觉得很有力量，可是等情绪退了，就容易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太过头，最後又忍不住把对方加回来。」
林以棠看向白板。「那我们开始筛选读者的投稿吧。」
赵曼宁把笔盖盖上。「好，筛选标准不是选谁b较惨，我和柏舟已经先把不能公开处理的剔除掉。涉及自伤、SaO扰、未成年、法律纠纷的，都不会纳入今天的讨论。剩下的再看哪些能代表第二章的书写方向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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