宋时谦默默注视着她。
她的车到了。
林以棠看了一眼车牌，往前走了两步。手碰到车门时，宋时谦在後面说：「这次我会把话说清楚。」
她的手还握着车门把，却没有立刻拉开。
很奇怪。她明明等过这句话。
等到後来不等了，这句话才从他口中追上来。
她最後还是没有回头，只是把车门拉开。
车子汇进车流。林以棠从窗户看出去，宋时谦还站在大楼门口。他没有看手机，也没有马上走开。
司机问：「小姐，冷气会不会太冷？」
林以棠这才发现自己的手有点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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