楼层数字跳过三楼时，他忽然说：「如果你不接，我也不接。」
林以棠转头看他。
他的样子不像示好。b较像把一件放在心里很久的东西拿出来，放到桌上。
她心里有一小块地方动了一下。
很不合时宜。
「不用。」她说，「我不需要你替我退出。」
宋时谦说：「我不是替你。」
「那是替谁？」
电梯到一楼。门开了。
门外有个抱书箱的员工，门一开就察觉气氛不对，抱着箱子往後退了半步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