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呆帐简单说，就是几乎收不回来的债权，最後只能认列损失。感情里也有这种东西：你已经不想复合了，对方却还把你当免费客服。分手後还问你履历要不要放照片、面试要穿哪件衬衫，这种，请直接列呆帐……因为你真的有够呆！」
留言瞬间炸开。
「老师神预言！我前任真的叫我帮他改过履历！」
「被棠刀骂好爽，有人也这麽觉得吗？」
「我也帮前男友做过简报。」
「我前任叫我帮他妹看自传，算吗？」
「真的，老师多骂一点！」
「我帮她妈订过高铁票，分手後。」
林以棠靠回椅背，短暂地失去表情。
「你们前任到底有没有基本生活能力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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