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把这段重听一次。
「我其实没有受伤」後面停顿了将近四秒。
停太久了。听众会以为音档坏掉。
他记下时间点，等一下剪。
下一段是他临时补的。
「理解不等於替对方脱罪。很多时候，理解是回头看自己：我当时为什麽留在那里？我需要的是什麽？我没有说出口的是什麽？」
宋时谦下意识握紧了滑鼠。
最後那句话让他想起林以棠。
五年前，她也问过他差不多的问题。那天晚上，巷口的垃圾车音乐隔着窗户传进来。她站在客厅里，手上拎着一袋垃圾，问他：「宋时谦，你到底有什麽话不能直接说？」
他那时候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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