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时候的宋时谦不像现在这麽习惯替每一句话都留下转圜的空间。
「重大选择当然由当事人承担，但它不会只影响当事人。当一个决定会改变两个人、甚至一整段关系里的人，成熟不是把结果通知对方，而是把害怕、代价和想法都讲清楚。」
林以棠垂在桌下的手指动了一下。
她没有转头。
宋时谦就坐在她旁边。
不到一个手臂的距离。
她不用回头确认，也知道宋时谦此刻和她看着同一段过去。
对其他人来说，这只是新郎青春回顾里的一段旧影像。有人笑画面里过时的服装造型，有人小声叫出某个老同学的名字，偶尔又因为当年的表情和动作笑上几句。
只有林以棠和宋时谦知道，那些当年说得笃定的话，隔了这麽多年再回来，反而把後来的他们驳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。
那不是一道只谈论Ai情的题目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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