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,镜头换了人。
她脸上的笑意甚至还没完全退下去,二十岁出头的自己已经出现在萤幕上。
镜头里的林以棠站在教室前方,白衬衫的袖口卷到手肘,手里拿着一张写满笔记的稿纸。显然正轮到她做立论。
那时候的她讲话b现在还快,句子一个接一个,没有一点犹豫。
她说:
「如果最後承担後果的人是我,那最终决定就应该由我做。别人的担心、期待和不舍,可以被听见,但不能变成替我安排人生的理由。」
同桌有人小声说:
「棠刀那时候就很棠刀。」
桌边有人笑了一声。
林以棠却只望着萤幕里那个二十岁出头的自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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