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轻心理师把资料收进资料夹。来到门前,她忽然回头问:

        「宋老师,如果我说了自己的观察,但个案真的觉得我在b他承认某种情绪呢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问完,又补了一句: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的意思是,有没有可能,我其实也只是用诚实包装自己的介入冲动?」

        她问得很好。

        有时候不说是退缩,急着说,也可能变成控制。

        宋时谦说:

        「所以在你说之前,要先检视自己为什麽想说。如果你是因为受不了不确定,急着要个案看见你已经看见的东西,那可能是你自己的焦虑。可是如果你反覆看见某个模式,而那个模式正在让他受苦,你可以把这个观察带进会谈,邀请他一起理解,而不是替他下结论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年轻心理师点点头,脸上浮现松了一口气的微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知道了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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