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他对林以棠说过的话。
年轻心理师问:
「所以我应该继续等吗?等他自己说?」
宋时谦的思绪被她拉了回来。
如果是过去的他,他可能会说,要尊重个案的速度,要留意治疗关系里的安全感,要避免过早诠释。
那些都没有错。但光说那些原则,还没有回答她真正的疑问。
他把个案摘要放下。
「我思考一下。」
年轻心理师握着笔等他。
过了一会儿,宋时谦这麽说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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