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可以问。」
她的语气肯定。
「只是问之前，要先知道你想拿他的答案做什麽。」
&生看起来好像没有听懂。
林以棠把话说得更清楚：「如果你只是想知道真相，那可以问。可是如果你心里其实已经准备好，不管他回答什麽，都准备拿那个答案决定自己下一步怎麽走，那就必须先想清楚。」
「那个答案不该替你做任何决定，答案只是答案。」
&生捏着明信片，过了很久才低低地应了一声：
「谢谢。」
林以棠把签好的明信片递回去。
等那个nV生离开後，她才发现自己的手指有一点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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