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你想我留下，为什麽不说。
如果我想走，为什麽你让我一个人带着决定离开。
她把视线从简报上移开，重新看向台下。
「很多人会问，事情都已经发生了，现在才回头谈当初没说清楚的部分，不是在追旧帐吗？」
她一问完，就直接回答：
「不是。」
台下有人眼睛睁大，有人嘴巴不自觉地半张着，像是第一次发现，感情关系原来还可以这样理解。
「追旧帐是在算谁当初做错了什麽。重新谈，是去确认当时有哪些条件没有说清楚、哪些期待彼此以为对方知道，又有哪些决定，其实是在没有真正协商的情况下各自做出的。」
「不完全契约麻烦的地方就在这里。你不可能在一开始把未来所有情境都写进去，所以真正重要的，不是当初有没有漏掉某一条，而是情境改变以後，两个人有没有重新协商。」
「把那些话说清楚，跟要不要重新在一起、最後要做什麽决定，是两件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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