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曼宁打断她，没给她继续往下说的机会。
「我现在最不需要你做的，就是跑来替这本书殉情。」
林以棠愣了一下。
赵曼宁的语气仍然冷静。
「你先回去过你的生活。工作照做，饭照吃，该睡就睡。这本书要不要继续，是慢火要承担的判断，不是你靠内耗就能救回来的东西。」
林以棠握着手机，过了很久才低声说：
「我知道了。」
电话挂断後，她还维持着原本的姿势坐了一会儿，才把手机放回桌面。
她重新看向萤幕。
刚才被电话打断的思绪也慢慢接了回来。只是这一次，她想到的已经不只是讲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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