发出声音後，宋时谦发现自己的喉咙有些乾涩。
林以棠的视线停在萤幕上，黯淡下来的眼神有些寂寥。
「像我们那时候，你身边明明没有出现任何人……可是我还是一直觉得，自己在跟什麽东西b。」
「不是跟某个人。而是跟你的T贴b，跟你的顾虑b，跟你那些看起来都是为了我好的决定b。」
宋时谦垂在桌侧的手用力握了一下。
林以棠嘴角浮起一点很淡的笑意。
「然後最可怕的是，到最後你发现……在这当中，自己从来不是被优先考虑的那个。」
这句话说出口以後，她自己也沉默了一阵。
「很奇怪吧？明明我们今天谈的是前任有了新对象，可是我其实一直在想，有时候人不是输给某个新对象。是输给对方那些看起来更成熟、更正确、更顾全大局的选择。」
她说到这里，才像是把长久以来压抑在心底的那些话真正说完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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