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棠忍不住翻了个白眼。
「网友真的很闲。」
陈柏舟原本想笑，笑意刚到嘴边，又收了回去。
因为他知道，这件事不能只当成玩笑。
如果只是几句CP留言，还可以当作活动热度。但现在不是只有人在喊好嗑。机场照、窗边喝酒照和那张错位照被一张一张排成时间线，说得好像两人的关系早就有迹可循。
赵曼宁把平板转向陈柏舟。
「接机那张是怎麽回事？」赵曼宁摇了摇头，又摆了摆手，说，「算了，现在那个不是重点──除了你想去接她，还有没有什麽别的工作理由可以说？」
刚才赵曼宁经过陈柏舟的办公桌时，已经看见有人把写着「凌晨CP」的便利贴贴在他的萤幕边框上。
陈柏舟原本还有些尴尬的神情淡了下来。
「没有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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