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对了，至於到时候直播的线上提问部分……」
宋时谦稍稍停顿了一下，和林以棠交换了一个眼神，才接着说：「我跟以棠这边会挑几题回答。时间是一个因素，但真正的原因是，有些人的问题其实不是在提问，是在要我们替他下一个判断。」
赵曼宁问：「替他下判断？例如？」
宋时谦说：「像他是不是b较Ai她、我是不是输了、他现在这样是不是代表以前都不Ai我。这些问题不能直接回答是或不是。如果真的要回答，应该是要拉回来问：为什麽你现在这麽需要这个答案？」
林以棠说：「而且有些建议就算给了也没用，因为做不到就是做不到。叫她不要再去看前任新对象的社群，她就真的不看吗？不会。会看的就是会看。差别只是，她最後是用自己的帐号看、换小帐看，还是拜托朋友帮她看。」
赵曼宁忍不住笑了一下。
林以棠接着说：「所以我目前脑海中的结构是，直播最後不会收在不要b较。那根本就是废话。我觉得更重要的是，看完别人的感情生活以後，要怎麽把自己重新捡回来。不要把别人的一张照片、一句留言、一个动作，全都当成自己的成绩单。」
陈柏舟原本正在低头写笔记，听到这边，停住了笔尖。
宋时谦也看着林以棠。
「这个方向好。」他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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