饭店楼层很高,城市的灯一路铺到视野尽头。远处车流沿着道路移动,楼下泳池映着灯,水面被风吹出细碎的反光。
玻璃上映出她现在的脸,模模糊糊的轮廓莫名让她想起五年前刚到新加坡的自己。
那时候她还没有成为「棠刀」,也没有把感情写成成本、风险和残值。
她只是很年轻,很拚,很确定自己如果能把工作做得够好,人生至少会有一部分愿意听她的话。
後来她才知道,人生最不听话的部分,通常不是工作。
是自己的心。
她在窗边站了一会儿,脑子里却还是那位听众的问题:我明明不想复合,为什麽还是一直在意前任的新对象。
林以棠转身回到床边,把手机捞回来。
萤幕亮起时,对话还停在她回出去的那句「晚安」。
她退出对话框,然後点开了,指尖移动到搜寻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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