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以棠看着问答时间只有二十分钟,觉得主办方对於人类的不甘心很乐观。
这种题目,二十分钟通常只够让第一个人开始说:「老师,我的情况有点复杂……」
她在活动前一天抵达新加坡。走出樟宜机场时,午後的Sh热立刻把台湾带来的那点冷气感冲得一乾二净。
接驳车从樟宜机场往市区开,冷气开得很足,车窗外却仍像飘浮着一层热气。道路乾净、笔直,行道树被修得整整齐齐,机场、天桥、商场、办公楼一段一段往後退。
这条从樟宜进市区的路,她其实不陌生。
只是五年前,她来到这座城市时,身分还不是受邀来「谈感情」的作家。
那时候她还在金融业,刚接下公司的长期海外派任,工作地点在新加坡。行李箱里塞着衬衫、西装长K、笔电、转接头,还有几双她预计要穿进会议室的鞋,以及一整套她以为能把人生推往更高位置的计画。
那时候的新加坡对她来说,是升迁,是区域办公室,是更大的市场,是她从台湾市场走进区域职务的关键一步。
也是她和宋时谦之间,那个始终没有被好好说清楚的分岔口。
&情里的不甘心,能不能被计算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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