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我同意以棠刚刚说的。朋友承担了很多看不见的成本。但我这边觉得需要再强调一下……支持系统不应该被简化成站队的概念。」
他的语气b林以棠舒缓一些。
「人失恋後,有时候会需要共同朋友,是因为共同朋友保留了他生活里某一部分连续X。倘若所有朋友都被迫选边站,当事人可能在失去伴侣之外,也失去熟悉的日常。所以我会给反方在社会支持系统的完整X上较高分。」
宋时谦轮流往四位辩手看了看,把话说给他们,同时也说给录音後面的听众听。
「但不管选边或中立,朋友都需要保有自己的位置。朋友可以陪你面对一段关系的後果,但不能变成你跟前任之间的代理人。不能替你问他到底怎麽想,不能替你猜对方是不是还在意,也不能替你把那些你不敢说、不想说、说不清楚的话,拿去放到另一个人面前。」
宋时谦在笔记最下方写下两个字:转嫁。
「当一段关系里最重要的讯息,永远只能透过朋友流通,那就不是支持,是转嫁。」
听到他这麽说,林以棠有些讶异。
转嫁。
他竟然真的学会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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