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座她曾经以为只要压抑就能获得快乐的堡垒。
「嗯??」方若橙有点哽咽。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把眼泪x1回去。「谢谢你。」
虚弱的声音令高以恩感到心疼。
他不清楚方若橙以前经历过什麽，只知道从他们真正有交集以後，无论是与人交流时的不自信，抑或是面对人群的不自在，总能感觉到她似乎有着根深柢固的自卑。
且那GU自卑几乎融入她的生活，可能连本人都没有自觉。
就这样，两人又沉默了半晌。
平复好情绪，方若橙虽然还是没有得到高以恩之前突然态度大转的明确理由，堵在x口的闷胀与不满却神奇地一扫而空。
反正该来的总是要来，也许现在正是向他自首的绝佳时机。
「我也要和你道歉。」
「嗯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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