糖豆摇头,“哪里一般,之前阿园打你,你都没把她如何,连训斥都未曾有,怎麽眼下忽然就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五你莫不是生病了吧?”糖豆担心的m0了m0她的额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好笑道,“没有,以前不拿她如何,是因为我在府中还未立稳脚跟,所以不想多生事端,咱们王爷也是个喜息事宁人的主,我不想王爷觉得我是个争强好胜的人,所以才一直忍着,但现在不同了,现在我已得王爷信任,自然不会让这些人再在我的头上为虎作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着,却殊不知此番言论,凑巧被在府中闲逛的司徒流萤所闻,她看向得意的十五,有些鄙夷的摇了摇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园趁替她打扫屋子时,将玉佩塞入了十五的被褥下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十五!”夜间温玉言忽然着急忙慌的跑到她跟前问,“你可见到我常戴的那枚玉佩了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的玉佩不是在平日所放的锦盒中吗?”十五诧异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玉言道,“它不见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您先别急,奴替您寻寻。”十五安抚着焦急的他,然後带着糖豆和阿卓在书房和卧房中仔细寻找,可找了半天也没找到,於是她便叫上了府中的上下人一起找。

        看着十五那焦头烂额的样子,阿园和敖姑姑对视而笑,她们一面假意寻,一面掐算着时辰,到差不多时阿园示意了下敖姑姑。

        敖姑姑当即直起腰板,同焦灼的温玉言道,“王爷这府中上下都翻遍了,若是能找到怕早就寻到了,老奴想该不是府中有人偷拿了那玉佩私藏了吧,历来家仆偷拿主人家财物也不是没有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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