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同我又有何区别?不过也是皇后手中的提线木偶罢了,既然如此你我本自同根生,相煎又何太急?而且就算我是狗,那也是皇后娘娘的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慎言被她说的哑口无言,气愤的恨不得当即杀了眼前这嚣张之人,可他忌惮着皇后确实不能动她,只能撂下狠话甩袖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赤林。”长孙霏霏回头看着他离去的背影,苦笑了一声,情不自禁喃喃了句,“他是提线木偶,而我是被拴着的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郡主……”面如寒霜的赤林,眉眼中竟生了几分忧心和心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事。”长孙霏霏对他浅浅一笑了之,继续提着裙往前而去……

        凤乾g0ng中,香炉升起缭缭轻烟,小弦切切如私语,琵琶琴音舒缓如绵绵细雨萦绕於耳,贤仁半躺在美人榻上轻扶着怀中的狸奴,玉手微微抬了一下,殿中的琵琶音立刻停止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睁眼看向跪在跟前的阿园,慵懒的问到,“近日那永安王府,可有何动静?”

        阿园回,“回禀娘娘,自那日王爷吃了几十棍後,一直在家中老实养伤并无何异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闻,他府中来了个新掌事,据说很是厉害。”一旁的长孙霏霏放下手中的茶盏道。

        阿园不以为然说,“不过是个会卖弄些小聪明的奴婢罢了,娘娘和郡主无需费心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皇后娘娘。”阿园求道,“那永安王就是个名副其实的草包,娘娘何时能够让奴婢重新回到太子府去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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