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仁来到了庭院的另一面,圣上正负手而立於池边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你也听见了,昨晚兰君并未前去,都是误会。”贤仁对其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圣上转身对她言,“你对他们母子总是很上心,若清秋能有你一半贤德就好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,姐姐当年也不是有意为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圣上冷笑,“是不是有意,只有她自己知道,罢了不提也罢,你好生歇息,朕去养心殿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,臣妾恭送陛下。”贤仁行礼。

        待他走远後,贤仁那柔和的目光中,也逐渐泛起了冷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回首看向了温玉言所在的方向,带着些疑惑自言,“本来还想将他一军,没想到他竟未着道,这个温玉言似乎变得有所不同了。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娘娘,咱还回去吗?”常嬷嬷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了。”贤仁抬手扶了下头上的步摇,说,“你遣人去告诉温玉言,本g0ng身子忽然不适,让他自便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常嬷嬷马上转身吩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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