贤仁惊了下,缓步上前拾起了衣裳,又笑道,“原来是虚惊一场,好在不是什麽贼人而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这衣裳,似乎是男子的衣裳,姐姐的房中怎会有……”贤仁yu言又止看向身边的陛下。

        陛下横眉立目,愤怒的将衣服丢在了清秋身上,质问,“你个娼妇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陛下息怒。”贤仁见他发怒,同其他婢nV忙跪了下去,说,“这其中定是有什麽误会,还请听听姐姐一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陛下语气温柔了些,对贤仁说,“你起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谢陛下。”贤仁起身朝清秋赶紧道,“姐姐,您快些向陛下解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清秋按照阿卓教她的说,“回陛下,此衣确实是男子的不错,但它并非寻常之人,而是兰君的,妾念兰君成疾,故睹物思人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有何资格思念兰君?兰君有你这样的母妃,才是他一生的耻辱!”陛下厌恶至极,又恨之入骨的斥言,“你的儿子同你一样,都是不成器的东西!”

        说完陛下甩袖离开,片刻也不想停留,贤仁跟了过去,梧桐院又恢复了往日的Si寂和昏暗。

        清秋默默无语收拾地上的残局,可泪却一颗颗滑至鼻梁,从鼻尖滴落,砸在了地面上……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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