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记得上次见她时,她都还没有白发。

        清秋娘娘笑了笑温柔说,“傻孩子,兰君都长这麽大了,母妃自然也会老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身为人子,一不能助母妃脱离困境,二不能侍奉左右,兰君枉为人子,是兰君无用。”温玉言见她双手都布满了茧,整颗心愧疚不已,眼泪一颗颗掉了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人各有命,母妃的命数如此,兰君何须自责,只是兰君为何会忽来此,可是得了你父皇允诺?”清秋娘娘不解相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玉言摇头,说,“听闻母妃重病,儿心焦虑,这才无允而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无允而来!”清秋娘娘顿时紧张,道,“兰君你糊涂,若是被人发现,你父皇岂会放过於你?我是病了,但还不至於病重,只是感了些风寒罢了,你快些离去吧,莫要被人发觉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哪成想清秋娘娘话音刚落,阿卓就着急忙慌而来说,“王爷,大事不好!我,我瞧见好像是陛下和皇后娘娘朝此处而来了!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玉言心中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眼下出门,只怕会迎面撞上,你二人快些在房中躲起来。”清秋娘娘跑去关上了门,将他二人推到了屏风後。

        皇上和皇后前来,们手提灯笼,纷纷站到了两边并排,整个昏暗的梧桐院,忽然间变得明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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