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懂,我和我娘在g0ng中谨小慎微,只怕她请不动太医,故来寻我。”温玉言失落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摇头,“倘若这不算疑点,那孙姑姑只用了半个时辰而来,这难道不可疑吗?据奴所知,皇g0ng到王府,王爷坐马车都至少需一个时辰,而且白日里下了雨,府前的必经之路是有泥水的,可奴见孙姑姑鞋上并无泥泞,但孙姑姑却言她是跑着来的,孙姑姑是g0ng中之人,说话做事必是严谨,眼下却漏洞百出,十五觉得实在可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你便告诉阿卓,让他躲在院外观察,後又借外衣为我们争取离开的时间?”温玉温玉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是。”她点头回,又言,“王爷,明日g0ng中想必会传召,届时若盘问起今夜您为何要入g0ng中,还请王爷如实回答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不行!如实回答,可是要被杀头的!”阿卓顿时反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笑了笑说,“阿卓大人稍安勿躁,此如实非彼如实,王爷届时只说自己听闻g0ng中传言,说清秋娘娘病重,您忧心难眠故想前去探望,但半道又想起陛下的命令,故而打道回府,如此便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直接说没去不就行了。”阿卓道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玉言也这般想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摇头,解释,“王爷入g0ng已然被g0ng门侍卫所见,倘若王爷说未去,这深夜入g0ng又无传召,难免叫人起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&门侍卫,他倒是忘了这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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