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玉言一面写着字,一面提醒道,“阿卓,不可如此称呼人家,人家有名字,唤作十五。”
阿卓无所谓言,“无妨,反正一个婢nV而已,名字什麽的不重要。”
“为何不重要?”温玉言停笔,抬眼看向他,说,“人有名而与畜不同,婢nV也是人,也有家人兄弟,既有名怎可不唤,唤名乃尊人是也。”
“王爷说的对,是阿卓愚钝。”刚刚还满不在乎的阿卓,被这麽一说赶紧识相的闭上了嘴。
温玉言看向窗外,原本杂乱的院子,经过打理虽b不得g0ng里的JiNg致,但也顿时雅致了不少,明月皎皎,晴丝嫋嫋,夏风悄入闲庭院,鲜红的石榴花,微微摇曳。
来此居住数十年,他竟不知眼前这庭院,也有如此静美的时候,原本他的心情是不好的,可眼下却被抚平了不少。
温玉言笑了笑,又对阿卓说,“听人言,你母亲病了?”
“是。”阿卓点头。
“那你为何不回去照看?”
阿卓为难道,“我也想,只是我若是走了,就无人来照料王爷你,小的实在不放心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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