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回,“奴采清晨荷露,先将其烧开沏好,待它温了之後,又将它置於冰凉的井水中,等到要给王爷奉上时,才从井中取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深井终日不见yAn光,冰清水冷难怪如此,温玉明白了,又不由惊叹,自己在这之前居然都没想到用此法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王爷。”她在旁看着他书写字,不忍忽言,“有句话,奴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温玉言停笔,道,“你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这个字,有误……”她点了点纸上他写下的一字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温玉言看了眼,确实是错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他很意外,道,“你识字?”

        她点头,回,“奴的家父也曾是位秀才,教过奴几个大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父亲即是秀才,你又为何会流落黑市?”温玉言疑惑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叹了气,有些伤感,言,“村里遭了瘟,各家各户都Si的差不多了,我葬好了家人後,便想在别处找个活路,可不曾想误信了贼人,不仅被骗光了所有盘缠,还被卖入了黑市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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