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可以站吗?」他问。
舒桐试着动了动,虽然仍隐隐作痛,但已经能勉强施力。
她点点头道了声谢,男人只是淡淡回了句「不用」,便剪断绷带,将剩余的用品收回公事包。
直到这时,一旁的建廷才如梦初醒般快步走上前,
「不好意思,让您看到这麽混乱的场面。」
男人微微颔首,语气平稳得像是在陈述一件再普通不过的日常:
「没关系。我是江亦恒,今天开始,由我负责令堂的治丧事宜。」
不知是不是错觉,说出这句话时,江亦恒似乎极短暂地顿了顿。
随後,他抬起头,望向在客厅中央的母亲身上。他注视了一会儿,接着俐落地挽起袖口,沉声说:
「我们开始吧。」
仅仅五个字,却带着不容反驳的重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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