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是你,应该……抓得住我又将沉沦的手吧?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当初……是怎麽知道你妈不是张阿姨的?又是怎麽知道你妈已经……已经离世了?」x口像是被压着,肺被无数只手抓住掐着我赖以呼x1的气管,紊乱的吐息中,混杂我的不安与恐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令狐姐从我有意识以来就一直说我们不是同一个妈妈生的、我不是她弟,然後我去问老爸,他就说了。小时候还不懂什麽是Si,学龄前、国小、国中……我见到他,有时候会多问几句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那……那你……你会难受吗?」

        会像我一样,全世界变得黑暗,全身无力什麽也做不了,然後在Si与不Si之间徘徊吗?

        会像我一样,在所有的无声呐喊後,又无声地流泪,然後痛恨自己的无能为力吗?

        会像我一样,否定、欺骗、痛苦、消极……然後可悲地试图相信一切假X的好转吗?

        「难受啊,」江洛宇理所当然地回答,「她毕竟是我妈。不过我从国小老爸就会带我去谘商,听说,那时候我曾不断地想寻Si,但我其实没什麽印象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到底是多麽巨大的伤痛才会遗忘来保护自己呢?

        「那你还会去谘商吗?」你还好吗?你还想Si吗?你会想……多一个人陪你吗?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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