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是跟大狼在一起以後,我慢慢习惯了一件事,喜欢一个人,本来就会记得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得她喝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得她说过什麽。

        记得她不经意提起的小事。

        然後在下一次见面的时候,自然而然地放进行动里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些事情之所以曾经让我觉得罕见,不是因为它们真的有多难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曾经的我,太习惯把「被放在心上」,当成一件很奢侈的事。

        所以第一次有人只是记住我喝什麽水,我都会惊讶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次有人因为我随口讲过的一段往事,就连续一个多月,弹着吉他哄我睡觉,甚至不知道该怎麽形容那种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後来我才明白,真正让我心动的,从来都不是那瓶水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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