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去吧,晚上再叫你吃饭,明天再谈遗产的事。」王淑惠挥了挥手,走到客厅沙发上坐下,向小安简单地吩咐:「水!」
小安点了点头,便赶紧走向厨房,不一会後便拿了一壶水跟水杯走了出来,恭敬地放到了桌上。
王淑惠又拍了拍自己的右肩,小安便心领神会,走到了沙发後面,为婆婆按摩起肩膀来。
看着殷勤为母亲服务的小安,陆惟昭心中更为难受。
她转过身,提起行李走到了二楼。
若继续待在客厅,陆惟昭感觉会因情绪失控而对母亲口出恶言,默默回到房间已是她当下能做的最善处置。
然而回到自己的房间後,陆惟昭才发现,她不在的这几年,房间被当成了仓库。
成箱的保健食品、生灰的章鱼烧烤盘、完全没用过的保温瓶……房间堆满了各种与她无关的杂物,令她看得烦躁不已。
但陆惟昭最终只是叹了一口气。失去自己的房间,只是自由的代价之一。
虽然堆了许多杂物,但这里还是有能下脚跟放行李的地方,床上也勉强可以躺。
陆惟昭还懒得整理行李,把行李箱往旁边一推,便躺向了柔软的床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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