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惟昭点点头,又皱起眉看向王清如:「但刑警跟我说,从监视器画面看不出X侵意图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等等,你弟房间里有监视器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妈装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王清如拧住眉心。私自在他人房中装监视器当然是犯罪,但王淑惠可以主张她是为了照护儿子才装监视器,且侵犯是告诉乃论,陆心颖就算活着也不可能去告他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王清如叹了口气,直白地说:

        「婚内X侵本就很难举证,若连监视器画面都证明不了,那真的是无计可施了。且你弟弟又已经过世了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真的没有其他办法了吗?」陆惟昭焦急道:「不然换个角度?我妈要他们喝下春药,所以小安这麽做可能是因药X而神智不清,失去判断力因此失手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母亲一定早就把春药处理掉了。除非警方能找得到春药的来源及购买证据,再检验小安的毛发,才能证明小安因药X而神智不清。」

        陆惟昭握拳咬牙:「那就让警方去找!」

        「你这是要指控你妈购买违法药物?」王清如的眉头皱得更深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在法律上指控父母,在信奉儒家思想的积叶国,可说是大逆不道的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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