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一秒，耳朵以罗语现在已经非常熟悉的速度，慢慢红了。
「嗯。」
罗语故意问：
「嗯是不愿意？」
李睿恩看着她，嘴巴张了一下，又闭上。
过了半天，才终於挤出一句：
「……可以约会。」
罗语笑着看着他，这一次她笑意直达眼里。
李睿恩被她看得耳朵更红了，忍不住低下头，假装研究自己手里已经被吃掉一半的蛋塔。
罗语看着他，忽然觉得一切都很美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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