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令姝缓缓吐出这一句，一字一顿，沉重无b。
凄月双眼骤然睁大。
“裴轩公子……是当今陛下？”
“我亲耳听见林羽唤他陛下。”
凄月闻言，心中顿时恍然，轻声道。
“难怪那次林羽原本要说陛……，後来y生生改口，说成闭月羞花的公子。那时我便觉得古怪，如今一切都说得通了。”
她怎麽也没有想到，那个一路与她们同行、看似只是寻常游商的裴轩公子，竟会是高坐龙椅、掌天下生杀的新帝。
燕令姝垂下眼，声音愈发低沉。
“我不能喜欢他。因为终有一日，我与他必然会站在对立面。甚至……可能兵刃相向。”
她说到最後，声音微微一滞，那些曾让她心动的瞬间，如今却像一根根细刺，反过来扎进心口。
她不能让自己越陷越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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