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让萧景轩想起了小时候的一段回忆。
那道白衣身影,竟与记忆深处那个模糊而遥远的小小身影,一点一点重叠。
尘封二十余年的记忆,如决堤洪流般轰然涌出。
那年,他不过四、五岁。
同样是一场g0ng宴散去。
生母出身卑微,又被打入冷g0ng。
身为冷g0ng皇子,他从来不是真正皇子。
而是那些兄长眼中,最卑贱、最好欺辱的玩物。
那一日,他怀里紧紧抱着母亲柳碧亲手缝给他的布偶。
是他童年唯一珍视的东西。
可几位年长皇子却拦住了他的去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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