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世间最寻常的一对夫妻。
烛火渐渐烧短。
窗外夜sE沉得更深。
那盒未合上的胭脂仍搁在妆台上,淡淡香气若有似无地散在屋中。
後来,沈絮记不清自己是何时睡过去的。
只记得晏辞将她揽进怀里时,掌心仍是微凉的。
半梦半醒间,也曾听见晏辞低声问她:「可还难受?」
沈絮睫毛轻颤,脸颊在昏暗里热了起来。
她往晏辞的怀里凑了凑,然後低哼了一声。
晏辞沉默片刻,将她揽得更近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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