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他们是大晟的将领,不只是你的旧部。」
晏辞没有立刻答。
高公公额角的冷汗已经滑到了鬓边。
这话,已经说得极重了。
若晏辞接得不好,便是坐实了他私握旧部、不肯交权。
可若接得太顺,便等同默认皇帝收走他手中最後一点旧势。
片刻後,晏辞淡淡道:「皇兄教训得是。」
皇帝看着他。
晏辞声音很轻。
「臣弟病了多年,早已不管军中之事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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