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帝望着晏辞，看起来是真的病得厉害。
半晌，皇帝低低叹了一声。
「朕也是为你好。」
晏辞微微抬眼。
皇帝道：「你从前在边境吃了太多苦，如今身子成了这样，朕心中也不好受。」
他说得温和，像是真的在怜惜这个久病的弟弟。
「那些旧部既已多年未整，便该重新归入朝中规制。」
「边境风雪重，军务繁杂，早就不是你该挂心的地方了。」
晏辞听着，神sE未变。
「皇兄说的是。」
依旧是这句，依旧如此的顺从且平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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