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辞淡淡道：「抗旨不来，便正中皇兄下怀。」
闻朔一顿。
晏辞垂眼，看着覆在膝上的狐裘。
「让他们来。」
「人在边境，忠不忠，要听信里怎麽写。」
「人在京中，跪向谁，看一眼便知道。」
闻朔心头微震。
他低声道：「王爷的意思是，借皇上的手，把旧部里的人重新看一遍？」
晏辞没有否认。
「本王病了这些年，的确久未整军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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