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声音始终冷静。
沈絮原本还因为距离太近而心慌，可听着听着，也渐渐被他的语气带了进去。
晏辞教人时，与平日很不一样。
没有多余的安抚。
也没有半句好听话。
可每一个字都清楚。
每一下力道都稳。
他是真的将她当成一个需要学会保命的人来教。
不知道重复了多少次後，晏辞终於松开手。
「自己来。」
沈絮深x1一口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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