垂下眼，声音很轻。
「他很认真在教我。」
阿芙怔了一下。
沈絮抬手，轻轻m0了m0腕间那点红。
她从前在沈府时，也曾有人教她规矩。
教她低头，教她忍让，教她不要多话，不要给人添麻烦。
可晏辞教她的，却是另一件事。
他教她挣开、教他保命、教她活下去。
想到这里，沈絮心口忽然安稳了些。
见她出神，阿芙轻声问：「王妃，还疼吗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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