监军笑着说起京中近况,说韩老大人近日身子不好,幸得圣上记挂,已命太医去看过。
韩越捏着茶盏的手,却一寸寸收紧。
入夜後,他独自展开晏王令送来的密信。
看到那句话时,他眼眶忽然红了。
依稀记得,当年粮道被截,是晏辞亲自带人将他从Si人堆里拖出来。
那时晏辞身上也有伤,却只问他一句:「还能不能站起来?」
韩越那时说能,於是他站了起来,跟着晏辞守了三日粮道。
可如今,他看着远在京中的老父、长子与族人名册,只觉得手中那封信重得几乎拿不住。
天亮之前,韩越将密信烧了。
火光照着他的脸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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