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封至北境、一封至西线、一封至南路粮道。
风雪与尘沙之中,三人几乎在相近的时辰里,收到了那只小小的黑漆竹筒。
竹筒里的信纸很薄。
可信尾那枚晏王暗印一露出,帐中所有声音便像是忽然远了。
霍凛正在北境巡夜。
他披着旧甲,肩头积着未化的雪,拆信时脸上没有什麽表情。
可当他看见那句「本王虽病着,可还没Si」时,握着信纸的手倏然收紧。
火光照在他沉冷的眉眼上。
良久,他只说了一句:「备马。」
西线营中,陆崇收到信时,案上还摊着一封家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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