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辞没有说什麽情话。
也没有承诺她太多。
可他喝了她递来的药。
也吃了她咬过的蜜饯。
这对晏辞而言,已经像是把自己身边最冷、最不许人靠近的那一寸地方,悄悄让给了她。
那晚,沈絮回到偏间後,很久都没有睡着。
屋内灯火早已熄了,只余窗外一点淡淡月sE。
她躺在榻上,明明身上盖着薄被,耳尖却还是热的。
脑中反覆浮现的,是晏辞那句话。
「我不是你夫君吗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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