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那你为什麽不说?」
他张了张嘴,却没有立刻回答。
因为他害怕。
这个答案太简单,也太难堪。他害怕父亲失望,害怕母亲担心,害怕他们用自己熟悉的方式把这条路一一否定;更害怕的是,若连父母都不相信他,他也许就会开始怀疑自己。
可是那些话在舌尖绕了很久,最後仍然只剩下:
「我不知道要怎麽说。」
庄父闭了闭眼。
怒气像是终於耗尽,只剩下沉重的疲惫。
「你都已经决定了,现在才说,还有什麽好说的。」
庄母看了丈夫一眼,没有接话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