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父抬起眼看他。
过去他总是说可以、没关系、再看看，或者把所有选择交给情势与别人的期待。可是这一次，他没有说自己会努力，也没有保证未来一定会变得更好，只说他想继续。
庄父沉默片刻，替他把桌上的芋头夹到另一个小碟里。
「不喜欢就不要吃。」
庄舟云愣了一下。
「你从小就不Ai吃这个。」庄父语气平淡，「你妈每次点，你都还是吃。」
庄母瞪了他一眼：「今天是我特别点的。」
「知道你是特别点的，才更不应该让他勉强。」庄父说完，将那碟芋头推远了一些。
庄舟云看着碟子里沾着汤汁的芋头，x口忽然泛起一点难以分辨的酸意。他不知道父亲是从什麽时候看出来的，也不知道父亲以前是否一直知道，只是选择不说。
「我没有勉强。」他低声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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