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岚会喜欢的。」他说。
那句话说得很轻，却很笃定。
巫景振望着他，忽然不知道该再说什麽。那并不像一个询问，也不像一个需要被确认的愿望，而更像是廖枃其早已替阎岚决定好的答案。
方妤彤没有注意到那一瞬间的停顿。她兴奋地绕到谱架旁边，低头偷看上面的歌词，又在看见第一行时发出压抑不住的惊呼。
「天啊，这也太用心了吧。」
廖枃其笑着伸手把谱纸往自己方向拉回来。
「等一下再听现场版。」
「好啦好啦，我不偷看。」方妤彤立刻举起双手投降，却仍旧笑得眼睛弯起来。
巫景振把视线移向窗外。C场边的彩旗被风吹得猎猎作响，主舞台上的主持人正在试麦，过大的音量让玻璃窗微微震动。
他想起阎岚平常在社团里的样子。
那样的人，真的会喜欢在全校面前被告白一样地庆祝纪念日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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