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瞬间,全世界都安静了。塞纳河不流了,风不吹了,时间也不走了。只剩下唇瓣上柔软的触感,带着淡淡的咖啡香气和独属於黎淮序的气息——松木、皂香、还有他呼x1的温度。
程知遥的大脑一片空白,只剩下最原始的感受。他的嘴唇微凉,但吻是温热的,轻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。他没有深入,只是轻轻她的下唇,像是在试探,又像是在确认。她的嘴唇在他唇间微微发颤,她能感觉到他在吻她的时候,睫毛轻轻扫过了她的眼睑,像蝴蝶的翅膀。
她踮起脚尖,笨拙地回应了他。她不知道该怎麽接吻——和前任在一起的时候也接吻过,但从来没有过这种感觉,好像全世界的重心都转移到了两片嘴唇上。
这个动作像是打开了某个开关。黎淮序揽住她的腰,将她整个人拉进了怀里,吻也加深了。他吻得温柔而专注,舌尖描摹着她嘴唇的形状,一点一点地g勒,像是在画一幅需要万分小心的工笔画。然後温柔地撬开她的牙关,舌尖和她的舌尖碰在一起,那一瞬间程知遥觉得自己的脊柱像是被一道电流从头劈到尾。
她被他吻得大脑缺氧,整个人软绵绵地靠在他怀里。双手不自然地攀上了他的肩膀,手指攥紧了他大衣的领子,指节因为用力而微微发白.她能感受到他肩膀的肌r0U在他的手指下微微绷紧,那是他克制自己的表现。
他们在艺术桥上接吻。
头顶是巴黎的星空,脚下的塞纳河里倒映着两岸的灯火和天上的繁星,远处是闪烁的艾菲尔铁塔。游船从桥下经过的时候,船上有人朝他们吹了一声口哨。一切都浪漫得不像真的。
黎淮序松开她的时候,程知遥的脸已经红透了,嘴唇微微红肿,泛着被吻过的水光。眼睛亮晶晶的,像盛满了碎星子。围巾还裹在她的脖子上,大衣的领口因为刚刚的动作微微歪了,露出一小截锁骨。
他低头看着她,拇指轻轻蹭过她的下唇,擦掉那一抹Sh润。他的拇指在她唇上停留了一秒,那力道轻柔得像是怕碰坏她。
「早就想这麽做了。」他说,声音低哑得不像话。
程知遥的心像是被泡在蜜罐里,又甜又软,还咕嘟咕嘟地冒着泡泡。
「什麽时候?」她问,声音小得像在说悄悄话。她的嘴唇因为刚被吻过还有点发麻,说话的时候感觉怪怪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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