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後，卓炎毅在看见祁司珩那桌有空位後，便端着餐盘走了过去。
叶蕥苡联想起今天早上，卓炎毅也是破天荒地没有结伴上学，本以为他只是睡过头迟到了，可如今这两人的举动，怎麽看都透着反常。
「你和炎毅吵架了吗？」
莫栗抿了抿唇，轻轻摇头，「没有……只是最近，关系变得有点尴尬。」
「为什麽？」
「蕥苡，其实……」莫栗指尖焦虑地绞着裙摆，声音细若蚊蚋，「我和炎毅告白了。」
「咦？」
周遭的喧哗声在刹那间被按下了静音键，原本就闷热的空气，此时沉重得有些发滞。叶蕥苡大脑顿时失去了所有思考能力，血Ye像是倒流回心脏失速地狂跳着。
她听见自己用微颤的声音开口。
「那……炎毅的回答呢？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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