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禾打了哈欠,看着自己的手机时间,已经接近凌晨。
一直到此刻,她和温於枫才把系学会成员安顿好,计程车已经来回跑了几趟。
酒JiNg一下肚後便是一条不回头路,气氛愈来愈高昂,连结束都是因为时间太晚,温於枫强制停止的。
原本还有人想要再待,但是平常温柔的会长却整张脸冷了下来,低沉的嗓音在下达最後通牒;其他人哪有看过他这副样子,纷纷赶忙的联络家人或计程车。
说到底,温於枫也是怕太晚回程路上会遇到什麽事情才赶着大家回去。
就连常砚也喝到烂醉。
「终於都弄完了……不对,」段禾正想伸懒腰,却看到伏在桌面的常砚。「还有砚哥。」
「常昀不打算处理他,我可能载他回去。」温於枫试着拉起常砚的手臂,惦量重量。「你怎麽回去?有家人载吗?」
「我好像没有说过我是自己住在这里的。」段禾简单解释了家里状况,「我应该会找共享单车骑回去。」
「太晚了,不安全。我载你吧。」
「不会太麻烦吗?」段禾尝试矜持一点,但是语气中仍藏着期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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